Love at Last Sight
我们不就是那城市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 不论是对于一个时代,一座古迹,一个人,还是一位艺术工作者。我们总是在还拥有的时候冷眼地不投入太多的热情,然后在失去后滥情伪善地哀悼他。仿佛什么都抓不住的无力感才最踏实。
就算滥情,我还是要问:老天啊!你怎么好像不太爱我们的艺术。一个地方要多久才能出一个艺术家。我们上一个叫得出名字的导演已是近四十年前的事,终于我们又有了Yasmin Ahmad。我们都在仰颈期待他一出有一出平实又挑起暗涌之情的作品时,他怎地就走了?
我才跟立志拍电影的学生说起如果要拍电影的话,就去找Yasmin Ahmad。可学生还没毕业啊! 还有多少人是在看了他的电影过后,睨视到马来西亚馄饨的艺术界的一丝曙光,开始筹备叙述我们复杂身份的创作;还有那些从他的故事里发现这多元社会之美的新新人类,我们都被他的小细节牵动着啊!他跨越着这国家不愿跨越的,怎就跨不过这一步。。。
我怀疑我们的国家也有这样的情怀。至少一丁点love at last sight 的慰籍。然而,就算没有任何实质的肯定, 因着他的里程碑的贡献,他的曾经存在能给我们最大的安慰及集体回忆,既是相信未来。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更多的人会在他停着的地方,筑起更高的摩天楼抑或大桥。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再等四十年。
转摘: 地方的淪陷 / 梁文道
梁先生之前的文章。易时易地,又在在反映着我国的现况。
出处: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3180984d2d5d86d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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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很大,大到甚么地步呢?让我来举一个例子。画家陈丹青近年以文字创作驰名海内,经过前几年辞教清华一事之后,更加成了人尽皆知的新闻人物。好吧,就算不是人尽皆知,起码文化圈内没有人会不晓得谁是陈丹青吧?
前一阵子,我听到一个应该准确的故事。话说某北方地区新华书店的老总向人问起:「听说有个叫做陈丹青的作家最近很红,他好像有本书叫做《退步集》。我们是不是该请他过来对我们的读者讲讲话呢?」。
中 国有多大? 一本大家以为早就火翻天的书要用几近三年的时间才从北京传到更北的地区;中国就是这么大。这个故事教训我们千万不能把城市人的常识当作全中国的常识,更不 能以为大城市媒体上很常见的名字就该人人熟悉人人认识。你看,新华书店的老总也算是广义文化圈的人了吧,只不过因为地处偏远,他竟然也要过了三年才听说有 陈丹青这号人物。明白这个道理,近年许多耐人寻味的事件也就不难理解了。
过去一年多,中国互联网出了许多新名词,其中一系 列来自地方执法部门造成的几桩疑案。这几起案子的共通点是有人横死于公安局看守所内,而当局却给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解答。比方说「躲猫猫」:云南玉溪北城 镇男子李乔明因涉嫌盗伐被拘,09年1月30日进入看守所,一周后受伤住院,继而死在院中,死因是『重度颅脑损伤』。警方事后对外宣称那是因为李乔明在所 内与狱友玩「躲猫猫」,不慎滑倒,把头撞在墙上致死。
又如「做梦梦」:江西汉阳男子李文彦因涉嫌偷电被捕刑拘,09年3月27日晚死在看守所里头。据当局的消息,当晚他不停做噩梦,口中直喊:「又来了,又来了!」,所中人员屡唤不醒,他才终于死在睡梦之中。
一 个是玩游戏玩死的,另一个则是做梦梦死的;这等案情实在太过离奇,令人难以信服。于是「躲猫猫」和「做梦梦」成了网上的热门关键词,一时间议论纷纷;有人 批评地方政 府部门谎瞒真相欺人太甚,有人指责现有的刑事拘留制度存在很大漏洞,还有更多人怒斥警方暴力迫供嫌犯。诚然,这都是很重要的议题,很值得大家正视。
可是在我看来,首要的问题应该是那些地方部门怎么会说得出这等令人失笑的借口?难道他们自己不觉得「躲猫猫」和「做梦梦」是很荒谬的笑话吗?为什么大部分网民都觉得这些故事很可笑,偏偏有关部门认为没问题呢?
一 个地方政府 部门堂而皇之地道出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说法,并不一定表示他们自己真心相信那些故事,而是因为他们以为它们有效。也就是说,在他们的心目中,媒体很单 纯,你说甚么就相信甚么,绝对不会反诘追问;而且民众百姓也很听话,不至于动辄挑战官府的权威,即便有心亦无力为之。
如果 这个假设 是正确的,我们就可以继续追问他们这等自信的来源了。根据他们日常处理政务的经验,也许媒体真的很乖,百姓也真的很顺从;假如你告诉他们有人在看守所里做 噩梦梦死了,他就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大家一定得小心做梦安全为上。全国网民都感到难以置信的奇闻,怎么只有当地人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莫非这些地 方的民风特别淳朴,人心格外天真?实情恐怕是这些地方官府的权力太大了,要干的事情没一件干不成,所以当地的传媒和群众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上头说一下头 绝不敢说二。
就像湖北巴东的「中华烈女」邓玉娇事件传出之后,各地媒体和民间志愿人士纷纷赶赴当地查考声援,却发现轮船竟 然临时停駚巴东站,旅馆也早给政府订个爆满,个别记者甚至被自称政府人员的壮汉殴打。他们的权力究竟有多大呢?可以公然威吓外地媒体,可以不惜万金订下全 县酒店,而且还可以下令长江上的轮船不得靠近他们的地盘。他们雄踞在自己的地盘之上,力量大得足以封锁出一个小部落。
在这 个部落里头,他们说犯人会玩躲猫猫玩死,而不惧嘲讽讥刺。他们已经发展出一套在自己的地盘上通行无阻的常识;按照这个常识,他们怎么说都是对的,久而久 之,他们甚至以为这是全中国的常识。所以外间记者一旦走进这个部落,全国网民一旦发现这里的奇风异俗, 某种几近文明差异的笑话就很自然地闹出来了。好比一个部落有猎人头的习惯,于是觉得全世界都能理解猎头的道理。很多论者都曾指出从这些案件的细节可以看到 部分地方部门的霸道滥权;但在我看来,最可怕的其实是那些听起来很搞笑的事后说词,因为它们反映了一种来自长期滥权的判断失误,一套自以为是的价值观。
它们愈是荒谬,就愈能说明这些地方的陷落之深。
恐吓
念初中时某个上午,在家门外等搭校车。一少年,个子比我还小,晃到我面前,开口探家事:“你黑底白底?”。
我问:“什么黑底白底?”
他说:“酱就是白的啦!”,像是试胆完毕,试完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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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念初中时,某天,与友人到商场闲逛。几个混混在商场溜达。友人瞄了他们一眼,我们被截下。大个子向我们 “阿碴哥(收保护费)”。少不经事,我们真被 “吓到”。后来听说有个 “汉堡”身型的同学在另一间“黑区商场”也被 “阿碴哥”,好像还被打。看来被欺负和体格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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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学院时年关回乡,与友人到一商场买戏票。回家时被一中年汉截住,他请我们到商场后的嘛嘛摊喝茶。才坐下,他大力拍桌子,说是兄弟昨晚在一花园住宅区被砍,现躺在医院,失血过多。中年汉很有诚意地问:
“你们要捐血还是捐钱?捐钱 IC留下,改天一定还。捐血我现在就拿!”
我们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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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性子急,口硬,工作时与老板闹得不愉快。辞工时老板找了道上兄弟恐吓他。老板,也非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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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家长不满不上课不交功课的儿子被 “肥佬”,上门理论,搬出记者律师公众种种手段摊牌。老师负担学生前途已经很累,还要被恐吓。
Manga-influenced, Globalisation or just mere co-incident?
It is not by intension that I put the following images together so that to prove my points, just that my interest has lead me to juxtapose the images together and try to search for something in common. The following images are done by the hot-cake- illustrators in the States. What did you see? Manga-influenced? Globalisation or just mere co-incident? Maybe simply because most of them were nurtured by the same soil and water.

Image courtesy of Yuko Shimizu

Image courtesy of Koren Shadmi

Image courtesy of Dongyun-lee

Image courtesy of James Jean

Image courtesy of SAM WEBER

Image courtesy of Dan Park

Image courtesy of Tomer Hanuka

Image courtesy of Goni Montes

Image courtesy of Marcos Chin

Image courtesy of Andrew Ar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