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字面上的解释,“样”式,既有个“样”子,照着“样”做,准差不到哪,英文直译是sample;
“模”式,类似“样”式,有个“模”子,既有其标准型,或标准步骤,英文直译是method;
形式的“形”,应该不是论其“形”象,而是其“形”成方式,英文是form。
我们学习的方式,在我看来是一种从样式到模式,再到形式的过程。
举个例子,我们看到一幅画,喜欢,想自己也画一幅。就拿起画笔,依“样”式描。描来描去,怎都不满意,原来是不知其制作“模”式。找了个老师,示范示范,大略知道了“模”式。再跟着“模”式,照着“样”式做几次。方式对了,又有样可依,也能画个似模似样。可如果真要认真画,还要研究那画家的创作,思维,观看方式,究其作品“形”式,才可能从中理出奚窍。
歌德说:“题材人人都能看得见,内容经过努力可以把握,而形式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秘密”。探讨形式,即一种近乎神秘又充满惊喜的探险。任何认真的研究,都是一种形式的探索。世间万物的奇妙,就在于她以一种近乎数学又充满动性(mechanic yet dyanamic) 的规律进行着。
想到此,我不禁赞叹造物者的大能。我们不都在依他创造物的样式,希望从其形式,理出一套模式吗?
树
Know Thyself!
我一直以为很多事情不能达到共识是因为话语的沟通方式是支离破碎的,缺少了文字的辅助,杂乱无序的东拉西扯不能提炼出什么来,更甭论共识这么一个艰深的词。所以我坚持任何形式的讨论应辅以文本概括;除非我们已达到文明高度,一切尺度在约定俗成中,不言而喻。
但是我没想到不同人对于文字的诠释也是南辕北撤的,一些基本概念没定义好,谈论只是枉然,进谏只是多余。也罢!该说的我都说了,能做的我都做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精力多做解释。难怪老颜说他不会浪费唇舌解释何谓纯美术;难怪余秋雨先生选择常年出走;难怪陈丹青先生毅然辞呈;难怪苏格拉底说:“认识你自己,做你该做的事!”
但是我没想到不同人对于文字的诠释也是南辕北撤的,一些基本概念没定义好,谈论只是枉然,进谏只是多余。也罢!该说的我都说了,能做的我都做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精力多做解释。难怪老颜说他不会浪费唇舌解释何谓纯美术;难怪余秋雨先生选择常年出走;难怪陈丹青先生毅然辞呈;难怪苏格拉底说:“认识你自己,做你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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