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共享


中央艺术坊


北京798

牛棚艺术村


我们今天都不该抱着封建的思想来对待知识,传里不传外的年代已过去,网络年代标志着知识共享的来临。这样子写看起来有点过时,但,我们有多少人抓着了,实践了知识共享的理念。


高等学府在社会的作用为累积知识。知识籍由专业学术人员整理,归纳,有系统的储存。一所学校能够培育多少人才,取决于她的知识库有多大,也取决于她有多少能够善佳读取,传授此知识的教师。当然,我们也不能抹杀学习环境,硬提设施的重要性。


进入知识的殿堂有一道门槛,先别论是否具备吸收知识的能力,就现实情况而论,至少钱就是一个问题。说的白一点,跨过那道门槛的阶梯是用钱铺起来的。


书店,图书馆,网络,线上教程,电视纪录片开拓了知识分享的阔度。社区短期课程也让那道门槛的高度降低。今时今日,要摄取知识,管道何其多。


所以大专学府决不能把教育方针只限于技术的传授,如何有效的累积知识,并使其普及化才为治校之道。


宏观而论,教育为国家之本,一个国家有多少所大学,公共图书馆;电视节目做的有没有深度,出版业发不发达就表现出这个国家对教育,知识普及的重视。就以上种种,我国做的真是差强人意。


微观而言,个体户能做之改变实在太小。但也并非绝无可为。我非常欣赏香港梁文道一伙人办的牛棚书院。掌握知识的人走入社区,把知识平民化。没有了制度的包袱,知识在轻松的环境下传播。再配合媒体,出版,网络,电视,真正实践了知识共享的理念。


牛棚艺术村的前身为牛只中央屠宰中心,像北京的798本为废弃苏俄式废弃工厂,好好发展也成了文化重区。本地中央艺术坊前身为巴刹,近两年也渐复兴,文化活动越见活跃。知识的普及,就要从草根开始。

创意的谜思(一):长不大就等于有创意


照片来源:http://hk.myblog.yahoo.com/yimwing608/article?mid=16&fid=-1&action=next

如果研究成人礼这一习俗,我们会发现成人礼在古代的社会是多么的重要。


所谓成人,即生理上发生变化,男性开始骨骼发达身材健硕;女性则来潮,乳房成型。这生理上的变化时间是创造者制定的,每个人的时间差不多。生理上的变化是成人的迹象,心理上,也必须给予坚定,这坚定仪式,即为成人礼。


古代的成人礼非常有象征意义,也通常逃不过皮肉之苦。皮被割开,血流下,代表一种成长的挣扎,像蝴蝶破茧而出,刀子不只划破发肤,也割断脐带。迎接成人的,为劳作,为社会责任,为传宗接代。


纵观世界各民族部落的成人礼多数发生在十五岁左右。以现代角度来看,不就是中三的黄毛小子黄毛丫头。想象你家小弟或邻家女孩,那还青涩的面孔,未张齐的牙,在古时,甚至今天的一些部落,他们已是扛起重任的社会一员。


启蒙运动及现代教育似乎托慢了这成长。我们都毫不疑问地接受法律上十八岁为合法年龄,但这合法年龄除了代表你要负一些法律责任,对大多数人来说,他像是无意义的。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我们更能接受一个人步入社会工作后,甚至乎在成家过后,他才被称为成人。而象征着脱离裙带的现代成人礼,就是那越来越长的求学阶段。


一次性的仪式被摊开来分期偿还。比起那需要毅力与决心的古代成人礼,少了皮肉之痛,成长发生得不知不觉,不痛不痒,也就没有了其象征意义。我们也越来越开明,越来越放任成长这回事,难怪成长的观念变得越来越模糊。


甚至乎,早熟,是不好的。少年老成,是贬义的。我们这一代人要扛起社会责任的年龄越来越迟,我们看到中学生还抱着洋娃娃,大学生还在玩中学生游戏,成年人还锒锒铛铛。。。我们也 看到歌手唱着“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长大。。。”。


香港的媒体发明了个新英文单字,叫kidult,用来形容长不大的成年人。日本也有个舶来名词,叫lolita。被冠上这些称号,突然间,长不大等于有创意,长不大等于时尚,长不大也跟着合理化。发明这套理念的人大概是一生最求画得像孩子的现代艺术大师毕加索,但这影响着世界的大小孩的智商绝对高于许多同代人。纵然我们能从许多创意人身上看到赤子之心,但是别傻了,千万不要以为长不大就等于有创意。


聪明的犹太人要求子女诵读经典,三五岁就开始背诵《希伯来圣经》,《塔木德》,《托拉》;阿拉伯的儿童也从小被教育《古兰经》。本来这博大精深的经典与儿童格格不入,怎地在古文明地却成了儿童启蒙教育书。追根就底,我们都低估了儿童的智商及接受能力,不断的灌塞他们过多的技能,却忘了给与他们那打开智慧的钥匙。结果,一代又一代的人越来越长不大,一代又一代长不大的人不停地生产长不大的下一代人,而他们活在筑起的围城内慢慢老去。

十八岁,朴朴脆

有个中学女性朋友,我们以前不算熟,但她那时是我死党的女朋友。

她坐我隔壁,我们那时英文都不好,两人都考过全班最低分,我后来提起是她忘了。

后来上了高中,大家分班,没联络。

来KL念书后再遇到她,她和我死党早分手多年,我和死党也少联络。

我们奇迹似地在同一天信主受洗,我不知她知不知我那死党就是他前男友也信主了,最近刚结婚。

教会举办歌唱比赛,已为人母的她抽中一首年轻的歌,歌词说是年轻人的迷惘。

她穿了件粉红裙,活泼地把歌唱完。未来牧师的老公及儿子在台下打气,我们听见儿子一直喊妈妈!妈妈!

我们笑说她打扮起来十八岁,朴朴脆,她一点不推辞,给了个“谢谢,在下正是的表情。”

我也完全不pai se 地对她说,刚才她唱歌的时候,我很想冲上台,我也要十八岁。。。

转摘:人人都是作家,但卻沒有一個讀者

当你最近和朋友谈论的事情被别人总结出来时,你先是“对!爽!我就是这样想!”,然后剩下的,就是唏嘘,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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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摘:人人都是作家,但卻沒有一個讀者

"很多人以為一個電臺或電視的清談節目要做得好,主持人的口才是最重要的。但就我個人的觀察和體會,原來這個世界上大部分成功的清談節目靠的是參與者的”耳才”,而非”口才”。也就是說,懂得聽有時要比懂得說更要緊。因為談話不是獨白,你說的任何一段話都不可避免地坐落在對話者的言詞之中."


文◎梁文道 南方週末

很多人以為一個電臺或電視的清談節目要做得好,主持人的口才是最重要的。但就我個人的觀察和體會,原來這個世界上大部分成功的清談節目靠的是參與者的”耳才”,而非”口才”。也就是說,懂得聽有時要比懂得說更要緊。因為談話不是獨白,你說的任何一段話都不可避免地坐落在對話者的言詞之中,它構成了你的背景,發展了你的言論。假如你只是抱著滿腹的宏論,卻完全聽不到別人在講什麼,就算你說得再有道理,也難免予人一種格格不入的錯亂感。


更重要的是我們也許有錯,也許需要檢視自己的信念;除非我們堅持自以為是的正確要比共認的真理還偉大,否則帶著耳朵去參與對話就是一次檢驗自我的好 機會了。詮譯學宗師伽達默爾在他的經典《真理與方法》裏如是說:”……必須從一開始就對文本的異己性保持敏感。但這種敏感既不涉及所謂的‘中立’,也不意味泯除自我;而是為自己的先存之見與固有理解容讓出一塊空地。對自己偏見的覺察是件重要的事,因為這樣,文本才能呈現出它所有的他性,以及它那相對于讀者 固有理解的真理”。解讀文本固如是,與他人對話恐怕更當如是。


因為在央視上講清史而聞名的閻崇年先生前幾天被人摑了兩巴掌。那是一場作品簽售會,一位年輕男子排隊走向正在為讀者簽名的閻先生,然後發難出手。據目擊者說,當時還有人在現場大叫”漢奸”,看來是針對閻先生種種為滿清辯護的言論。那位年輕人的朋友後來解釋他揍人的理由是因為他沒有和閻崇年平等辯論的機會。


我不想參與評價清廷的史學爭論,也暫且不談這件事情的後續處理對不對 (那位青年後來遭到當局重罰),我甚至很能體會那種由於欠缺交流機會而生起的沮喪與憤恨;可是我很好奇出手打人與言談對話之間的關係是什麼。假如我說了一番駁斥對手的話,而對方不能完滿回應甚至不理睬我,於是我動手給他一巴掌;這是否表示我這一巴掌其實是我所有想法的延續和表達?一個耳光又是不是一段話的代替呢?如果打人也是一種辯論的方法,我是否也該預期對方將以拳腳回報?因為對話和辯論總是有來有往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閻教授總不願”正面回應”那些青年的理由(是沒有時間,還是他的回應被人覺得不夠正面?)。我只知道這是一個急躁而喧囂的時 代,我們就像住在一個鬧騰騰的房子裏,每一個人都放大了喉嚨喊叫。為了讓他們聽到我說的話,我只好比他們還大聲。於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別人到底在講什麼。


也許我們乖得太久了,不想再當個只能聽話的傻孩子,所以我們現在都有話要說。周遭如此喧嘩,我必須用盡心思把文章的標題起得聳動一點,讓我發言的姿態張狂一點。也許我說得沒有什麼道理,但起碼我被人聽到了;也許別人沒聽懂我到底說的是什麼,可是說話的語調和姿態要比說出來的內容還重要;因為正是那些 語調與姿態讓我被人看見。被人看見,所以我存在。於是每個讀者其實都是作家。在一篇一萬字的文章裏看見一句令我不滿的話,忘記剩下那部分吧,我要寫一篇兩 萬字的回應來批判它。我為什麼要耐著性子看完那篇東西呢?我為什麼要深入甚至同情地理會它的真正含義呢?它只不過是我用來表達自己的機會和藉口罷了。


個性被壓抑夠了,因此”個性”二字是今天最高尚的品德。聽別人說話不算個性,讓別人聽見我說話才算是個性。所以這是每個人都要說話,但卻沒有人想聽的年代。在這樣的年代裏,清談節目或許是不必要的;我想。

Animal Farm 動物農莊

广告插画师的工作不在于创造出一种新的观看方式,而是使用/挪用已经约定俗成的,具有代表性的图像,作为观众和那个idea的“桥”。以看的方式达到沟通的目的,英文就称之为visual communication。


因广告是大众化的,广告的观众,可以是任何人。为达到宣传效果,平面广告多数出现在公共空间。而公共空间多数人头攒动,所以广告的挑战就在于如何挑起观众观看兴趣,这一点,是任何视觉艺术的共同点。


就用作宣传海报的广告插画而言,海报上有一个讯息要传达,这个讯息是一个“场”(field),画面上的任何元素都被这个“场”吸引着,不论是风格,画法,图像,样式,符号,字体,标题,等等等等都为这个“场”服务。


平台计划的Animal Farm 動物農莊改写了英国小说家George Orwell的原著。小说在那个代发表时被称为社会的良心。在这个政治不稳定的时候被改编后搬上马来西亚的舞台,非常应景,非常合时。相信导演编剧是有心人,以“猪”这在本地极具色彩性及争议性的动物为联想,我接到案子后,心里暗笑,“绝!”


“猪”笨不笨,脏不脏大概只有猪知道。把猪放在宣传海报上,再贴在公共空间,这就好玩啦!绝对有挑衅成分,所以我画的时候是很兴奋的。


做了几个version。导演最后选了较“笨拙”的版本。画法,色彩有点仿政治波普(Politic POP),以达到“笨蛋革命”的效果。

04poster
official poster

自己则较喜欢蓝色的“顽世”(cynical)版本。为了那个“场”服务,我尊重导演的选择。发一些图,你得空也去捧个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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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革命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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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顽世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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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_cute_blue
儿童版本,这个版本就差强人意。

草图:
silent_smalls

mojors

slaughters
这个logo 我倒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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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etch_small

延伸阅读:bacamalaysia

抽象

李小龙,以无法为有法。


Jackson Pollock,以有法为无法。

后现代消费社会的其中一特性为肤浅,拒绝深度。此特性常表现在生活交谈中。譬如不恰当的类比,过于简单化的结论,反学术性字眼,及反精英文化。


对于一些“不要太多理论”,“不要太抽象”之态度,我与同事时而无奈,时而纳闷,时而气愤。。。若觉艺术无需理论,是无知;若觉学生知识尚薄,无需理论,应多实践,那是对年轻辈无信心。以道御术,或从御术经验得道,为闻道先后问题;为脑袋跑在前头,或手脚跑在前头的次序问题,因人而异。两者如何拿捏,为师资问题。用脑者,与用手者,皆可有作为。


《苏非的世界》作者挪威作家乔德坦·贾德以故事方式介绍哲学史。枯燥的哲学史变成有趣的侦查故事,学生读来起劲儿,还间接步入思想之门。美国小镇中学教师 Tim Walz 与学生讨论宗族大屠杀课题,让学生从中认识世界课题,学生甚至从历史的规律里预测了1994年的卢旺达大屠杀。如以“学生知识尚薄,无需理论,无需太艰深”为标准,则今天不会有此经典,那一批学生也可能不会有正视世界的机会。我们是不是都低估了年轻人的接收能力,又是不是太相信按部就班的学习方式了?

更大的问题是,前人用了千百年时间总结的智慧精华,来到一些人手中即用寥寥数字敷衍结论,以观其表面现象,不管其本质内涵为结论基础,是侮辱了前人;却还大言不惭,是侮辱了自己。前人智慧,为师者应小心归纳,有立场,有态度,却不以己立场为真理;不以自身经验为唯一道路。


造成此现象之主因为阅读文化之转变。电视,网络代替文本,成为大众获取资讯之主要媒介。电视网络文化之祸害在于其片面,碎片,无主干的叙事方式。零碎,解构 并非坏事,能从段落旁敲为治学方法,高级逻辑。图像有其不可代替性,笔者也爱用图像教学,但文字,至少到目前为止,绝对是记录知识的最佳媒介。多媒体及网络扩展了我们的知识网,我们却不能像无头苍蝇,无根盲撞,那只会淹没于资讯之海。


若只从图像归纳,难免出现误差。领悟力高者,自能从图像归纳一些规律,若不以文本纪录,以行为,创作实践,那只是悟了道,却行不出来。要两者平衡,必定是时间问题。而两者如何调矫,可自由取舍,却不可舍它取我,造成大头短手,发育失衡。


交谈演讲有其临场魅力,奈何始终不是传授知识之最佳途径。虽孔子耶稣都以口传道,但若无文字记载,则越传越薄,越偏离本意。无喱头为现代交谈乐趣,正式交谈还有赖用字能力。把话说得准为用字能力之高,说把话说死或草草结论,却都有背求知精神,要不得。


“不把话说死?哦!酱不就是抽象咯。。。”

“不!我的意思是。。。”

“哇。。。酱多理论啊?!简单一点嘞”

写到此,深感教育之难,须更鞭策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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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个越南学生跟我谈起上文化课时,老师问到学生可知何谓社会共产主义。学生们都没有头绪,反倒嘻笑
来自共产国家,却为基督徒的他。他随口列举了世界其他共产国家及其代表人物,还发表了些对于共产主义的想法。同为年轻人,你给他什么环境,他就结什么果,不是吗?

有迹可循

父亲对我说想要用电脑打稿,也上网找找资料,或也开个部落格什么的。我试了试,握着他手教他按滑鼠, 屡试不成,那摇笔杆的手现在要学敲键盘,实在难事儿。想说,您老人家还是放弃吧!又心有不忍。老实话,拒绝小孩要智慧,拒绝老人家,靠的可就是智慧加耐力了。


父亲年轻时也涂涂写写,老来专写时评,说是现在不爱风花雪月,写来没劲儿,还是时评一针见血,快活些。


时评评时,如不即时既不痛快,把它结集在一起,做个记录,也成为下一代人将来对长辈的共同追忆。我们这一代人要问爷爷辈的事只能靠口述,下一代人幸福多了,有部落格,还有flickr,facebook。有迹可循,有古可考。将来小孩要作文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容易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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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为父亲对郑一文发表意见,是过时题。旁人读来无趣。记下来,就成历史。


郑丁贤‧中国人,何必发怒!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5429

“同一个梦想,同一个世界”──这是北京奥运会的主题。

但是,火炬手跑过的国家,如临大敌,层层围护。示威者和反示威者相互对骂,甚至打成一团;激情的中国民眾,在中国的法资商场前抗议;大量网民,在网络上杀气腾腾──

简直是不同的世界,相反的梦想。

我真的不敢想像,这会是一次怎样的奥运。

可別误会。我衷心支持中国办奥运;我希望北京奥运,是奥运

史上最成功的一次。

但是,这种对抗情况若持续下去,京奥会成为一次被扭曲的奥运,而不是大家期待的象徵和平、谅解、团结的奥运。

这令支持奥运会的人们,从中国到海外,都感到担心。

已经有很多论述,將2008北京奥运会和1936柏林奥运会相提並论。

1936年发生了甚么事?

当时,纳粹希特勒,已经统治德国。他想通过柏林奥运会,宣扬日耳曼雅利安族的优秀,以及德国法西斯主义的力量。

当最后一位“爱国”的火炬手,以纳粹的敬礼方式,点燃圣火台时,德国民眾沸腾欢呼,欣喜若狂。

德国以为它办了一次最成功的奥运会,但是,世界各国看到的是狂热的爱国浪潮,战爭的脚步,以及恐惧的阴影。

各国对希特勒加强戒备,围堵德国。不久之后,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將今天的中国,和二战前的德国相比较,肯定是错误的对比。

我肯定北京的领导人,绝对是以和平心態,大同理念,来主办北京奥运会。

但是,一连串的对抗行为,以及非理性的反应,难免会让很多西方人陷入此种错误的设想。

很多中国人,以及海外华人,认为这是西方政客,包括法国总统萨科奇,以及西方媒体,如CNN心怀不轨,破坏中国的手段。

但是,当愈来愈多西方人,以及东方人,都开始关注西藏问题,乃至中国人权问题时,那就不是萨科奇和CNN的影响能力,所能主宰的了。

这其实是价值观的不同。一方认为奥运、国家、民族荣誉最重要,另一方却认为,民主、人权、少数民族地位,更加重要。

近代其它国家办奥运,从美国、韩国、西班牙、澳洲、希腊,都不会面对这种尷尬的处境。

这不表示它们没有民主和人权的问题,而是在於这些国家的政府和人民,认同民主和人权价值,而这种价值观,又和奥运的普世关怀的价值,有共通之处。

因此,这几次的奥运会没有產生爭议,也不会有人去刁难它们的火炬手,抵制开幕典礼。

很多人说,政治和体育应该分开,奥运会和中国发生的问题,要切割处理。

这是自欺欺人的说法。政治和体育,不可能分开;任何国家办奥运,都有它的政治议程;而且,基本上这些出发点並没有错(除了1936年希特勒的目的)。

中国办北京奥运,是推动经济攀上新的高峰,彰显中国的综合国力,以及確定中国在世界的主要地位。

世界多数人和多数国家,並不反对中国通过奥运而上一层楼的政治议程;与此同时,也有很多人(包括中国人和外国人),也希望通过奥运,让中国更加民主,重视人权,尊重少数民族的权益。

惟有如此,中国可以成为一个更伟大的国家。

问题是,中国政府和很多中国人的盲点,在於只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忽略,或排斥其他人的想法。

他们可以说,这是我们的奥运,我们何必向別人低头。但是,奥运不是自己家里的全国运动会,它需要世界的支持和配合,不可能把门关起来,玩自个儿的游戏。

对不起,这是一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奥运是世界项目,得依大伙认同的標准。

推波助澜的是,中国的民眾教育,长期以来灌输国仇家恨,丧权辱国的集体仇恨感,一旦遭到外来刺激,就会以受害者的情绪,產生十倍百倍的剧烈反应,把问题弄得更糟。

CNN一个向来口无遮拦的小主播,法国个別政治人物那种伤害的言论,固然不可取;但是,他们並没有多大的代表性,也没有显著的影响力。要动用中国人民的力量来反击宣泄,不但是小题大作,也有失国家风范。

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其实对世界所知甚少,也缺乏自信心,才陷入这个奥运泥沼。

要挽回京奥,要改善中国形象,就必须先改变思维;瞭解世界眼中的中国,让中国加入世界。

中国有西藏问题、人权问题,不需要否认和恼怒;只要拿出决心,使出魄力,展现诚意,西藏矛盾可以缓和,人权民主自由可以改善。

中国已经是大国,必须要有信心,以合情合理的方式处理这些爭议。

其实,只要早点向达赖和藏人释出善意,以及释放维权人士,包括最近被判刑入狱的胡佳,表现一个泱泱大国的气度,就解决了大部份的矛盾。

如果真有破坏中国,搞砸京奥的份子存在,適当的反击方式,不是搞游行示威,恶言相向,而是以理服人。

如此,不管结果如何,世人都较能理解、接受。

北京奥运,也会更加成功。

星洲日报/夜雨晨风‧作者:郑丁贤‧2008.04.26


西方与奥运

读了郑丁贤27-4-2008发表在《夜雨晨风》的“中国人,何必发怒”,我也有话说。

(一)自由民主的社会,是能包容中国网民的喊叫与示威抗议的。

(二)谁扭曲奥运和平、谅解、团结?从3月24日希腊圣火燃起第一天起,3个白种人举著“西藏旗帜”,打断中国奥运代表刘淇的演说,接下从伦敦、巴黎,甚至残障圣火手金晶遭到敌视京奥份子的抢夺与扰乱,应说是別有居心者扭曲奥运意义。

(三)纳粹时期,德国火炬手以敬礼方式宣扬日耳曼人的优秀,德国民眾欢腾;但这次京奥圣火传到最后一棒,並没喊“中国万岁”或“共產党万岁”,显然是两回事,不恰当比喻。

(四)中国的人权问题是中国內政,西藏问题国际化与政治化,是別有居心者要分裂中国的言论。站在现今国家主权的立场,没有任何国家或人可对別国主权指指点点,这是世界游戏规则。

(五) 既然说美国、韩国、西班牙、澳洲、希腊,有民主人权的问题,又认为这些国家的政府和人民,认同民主人权价值观;这是一厢情愿的说法,难道这些国家没有警察 或监狱?再问一下:美国进军伊拉克,杀害无辜百姓,是不是美国政府有普世人权、民主的价值观?为何美国可以肆意侵佔而有人权,而中国在近代被西方列强欺凌 而没有人权?

(六)中国全国运动会肯定是中国人的事;但奥运主办权是世界奥委会三轮票选所得,不是中国要怎样就怎样。世界奥委会是公正严 格的机构;中国在2000年申办,以微差票数败给澳洲。为了奥运,中国改善了人权与整个大环境,达到奥运鑑定標准,世界人民通过奥委会才相信中国有主办能 力。2008年京奥是世界奥委会指导下进行,为甚么中国主办奥运会就有政治议程,这议程是甚么?

(七)CNN在19年前天安门事件绝对扮演大角色,它的图片引起全球一面倒猛烈抨击中国政府,中国几乎变天。这次中国通过科技鑑定了西藏暴乱图片的造假;CNN是反华的马前卒。

这次京奥圣火事件不是偶然的,说到底中国和平崛起后,引起西方的恐慌,它们刻意分裂中国领土,削弱中国的综合实力,为的是想推翻世界唯一的社会主义政权强国,也是东西冷战的延续,身为炎黄子孙应认清这事实。

星洲日报/沟通平台‧读者:刘隆昌‧2008.05.04
http://opinions.sinchew-i.com/node/5502

父亲建筑言路二篇(二)旧闻

别让白蚁蛀掉华教心


亚罗士打吉华K校教师曾文珩因白蚁蛀坏楼板,从15尺的楼板坠下亡故,可说是教育界一大悲剧,也是为华小长久不能得到维修拨款的牺牲者。


曾文珩殉职的消息,击碎了无数热爱华小家长的心,远在南方500公里外的新山,一批家教成员除了感到愤慨,也以同理心地想到在柔佛不少城乡的华小都是危楼,只是没吉华K校那麽不幸。家教成员及家长本著人溺己溺的良心,出钱出力地自掏腰包修建校舍,以维护学校学生及教师的安全。


华小的家教协会成员,每分每 刻都关心学生的学业进度以外,还要负责管理小学校舍,厕所漏水或屎盆阻塞、桌椅烂旧,都得有一个维修组,因为长期以来,教育部都不重视校舍安全,这样随时 会出状况;每年终结业要选家教理事,最好有干建筑行业或有关水电的家长参与最好,因为他们日后可以随时应召,有时家教成员放下自己的工作,飞奔到华小去通 水喉,飞檐走壁爬屋顶视察漏雨,这些都是过去十多年来自身的经验。


在华小家教协会活动十多年,也当过建筑主任,那可是苦乐参半,苦是家教成员的确是要牺牲要付出,对於教育部漠视华小的维修,家教协会成员还要出力筹募经费。


重新粉扫髹漆等,厕所常常是家协成员干建筑者义务去做,教育部派来的承建者又偷工减料,这是我在新山某间华小亲身目睹,还好家教主席立场坚定,立定不接受这样的劣质工程;乐的是学生在我们维修下有了一个安全的环境求学,厕所清洁,学生老师不会被漏雨淋湿。


残旧学校所存在的危机很多,以一个建筑行家的观察可有下面的几方面∶


一、屋顶结构∶一些木构的屋顶用木材为架构,因漏水或没很好处理防腐程序,会造成腐烂,甚而蛀白蚁,这会导致屋顶塌落而天花板直接坠入课室,能造成人命伤亡。


二、电流系统∶残旧建筑的电线,会因老鼠破坏而热度而溶化,造成短路而燃烧而触电伤亡。


三、百叶窗久了会硬化不灵活,学生会用手去拉开玻璃窗致使割伤。


四、厕所时常阻塞而断流,影响了卫生,学生因而染病。


五、沟渠及检查井(Manhole),这是楼下外面走廊边的沟渠,往往有加铁盖,因此会生锈而腐烂而不察觉,尤其是Manhole时常超过5尺,孩童跌下去会伤亡。


六、屎井∶古旧的旧式屎井,会喷出瓦斯(Gas),会引起爆炸和中毒,旧的屎井上面绝对不可烘烤而引起瓦斯爆炸。


七、不要以木材建永久楼台,以免重复吉华K校的教训。


华人社会对一个好老师成为教育体制的牺牲者,感到同情与悼念。

(星洲日报/言路·作者∶刘隆昌·2005/09/13)
http://www.sinchew-i.com/special/focus.phtml?sec=752&artid=200509132382#

父亲建筑言路二篇(一)

全国建造行工程顾问陈成龙在居鑾鲁班节建议推广收集建筑史料,是一项有创见的艰辛工作,对业缘性行团来说,是有突破性的思维。因为业缘行团搞文化事业,蒐集及保存建造者的史跡,所动用的人力资源是专业化、学术性的,主客观皆存在难度。


作为一个从事建造的承包商,为自己行业留下文件载体,在人类发展的歷史里,更能提升建造者的形象;我赞同建造行把过去所创造的作品变成一种库存资料,好让千年万代的子孙,能在史料库里翻阅先辈如立体艺术的建筑物,留下人类雋永不朽的文化遗產的记载。


世界上有无数珍贵的文化遗產,很多都是建造者的遗跡;如中国的万里长城、埃及的金字塔……等, 诸如此类遗產中,並没有完整的资料,后人很难想像金字塔重达二吨的巨石,叠成一百多米高而角度准確性的技术,连科学家都想不通。设想古代若有一套完整的文 字记载系统,便能让今日的人查证,发挥启后作用。


今天,后人对建造伟大文化遗產的先行者,只留下表面的形象,至於他们从设计、贯彻內容的建筑队伍、可歌可泣的建造过程,却一无所知。


檳城与马六甲城市申遗成功,让人发现这两个城市正是人类从15世纪的葡萄牙入侵马六甲遗留下来的建筑物和十八九世纪到20世纪初建成的檳城街市;一砖一瓦都蕴涵著建造者或设计者的心血。凭想像空间从一片荒山野岭到一个成为一个市集,谁还记得起那建造者的心血与功劳。


从叶亚来开发吉隆坡与黄亚福创建新山的歷史看来,就是有心人经过努力到档案局、到图书馆,明查暗访的採集史料,得出了一个吉隆坡是叶亚来开发的歷史,这也是海外华人立足於马来西亚的支持力量。因此,史料又是构成生存地位的见证。


星洲日报/言路‧作者:刘隆昌‧2008.07.27
http://www.sinchew-i.com/commentary/node/6478

正宗的迷思

One & Three Chairs
Joseph Kosuth, One & Three Chairs, 1965. sculptural installation. American.

马六甲及槟城申办世遗成功后,我一直很想再到两地走走。难得的多天年假,就带着老婆,邀了朋友驱车下马六甲。


对于古城古迹,我们总有一种情怀,一种怀古的偏择妄想着这发迹地一定有很多原始风貌,也有着最正宗的道地味道。我们也自私地希望一切都保留的完好无损,最好就像以前一样。像香港食家梁文道总结,我们对“正宗”的偏爱近乎“正宗崇拜症”。


这是不争的事实啊!生意人深知这一点,所以我们都被“正宗”唬着。正宗的古城咖啡,正宗的古城鸡饭粒,正宗的古城辣沙,正宗的葡萄牙烧鱼。。。一个地方的集体生活方式,过了五十一百年,只要传承不断,秘籍还在,就能受封(不论他们是否愿意)或自封(不论他们是否配得)正宗。而且我们对正宗的崇拜已到了盲目的阶段,如果不能古城寻古,那如果身边有个异地风情的小站也不错,我们不是常看到大城市里总有着怀古的 OLD TOWN, OLD TASTE, 老行家,LITTLE PENANG, LITTLE THAI,旺角茶室,台湾小吃。。。有些在市场上已存在多年,有些则像是雨后春笋。这两年,随着部落格上不断有人纪录游记,甚至吃的每一餐饭喝的每一杯饮料;媒体不断地制作怀古专辑;论坛上背包客不断地分享如何融入“道地生活”的方法,突然间,我们都怀古啦,我们都爱上老字号啦!不懂怀古与品尝正宗的人好像就等于不懂生活品位;又或是我们都对旅游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像一些书标题爱用的,“没到过某地不能称旅游”,“没吃过某食物也不能称到过那地”,结果“寻找正宗”成为当代人的最爱,如何玩得正宗,吃得正宗成为一样重要事。


为了“寻找正宗”,我们找到葡萄牙后裔村,想尝尝“正宗葡萄牙烧鱼”。朋友嘴利,不留情地问那有着葡式五官,巫式肤色及口吻的十三四岁点菜小孩何为最正宗葡式吃法。女童一问三不知,只是不断重复背好了的台词,又或腼腆地笑笑。我一方面暗笑跟对了人来,这事儿平时我那忍心干;另一方面不断上下打量这眼前的小孩,那双眼多么具有拉丁的性感,而那语气,确实道地。饭后经过像似社区中心的小屋,五六岁到十五六的青少年少女们开着大声地嘻哈音乐,穿者特大号衣服,快步地舞动身体。我还也为会听到拉丁式的快板吉他加磁性歌喉唱出拉丁小调,也都没有。


当然我们没有吃到正宗葡萄牙烧鱼,那烧鱼,不过是葡萄牙后裔用马国方式烹煮的烧鱼。哪有所谓的正宗这回事。那说清了,不就是我们的一厢情愿的幻想嘛。我们都假定万事都有他本来的面貌,这面貌就是其“本尊”,接近“本尊” 则“正宗”,否则则不然。但是偏偏正宗是不存在的,至少在相对的生活里面,很难把为正宗设下标准。像希腊古哲赫拉克里特斯说:“人不可能踏入同样的河流两次”,易经也阐明一个道理:“唯一不变的,只有变本身”,万物流转啊!贪心的我们怎能接受一种米一样做法,千古不变这样的骗局?


说到底,我们其实不是爱正宗,我们只是不爱自己拥有的,或是怀疑自己拥有的已变了质。外国月亮总是特别圆。追求正宗只不过是一种否定当下的借口,以前的都比较好表现的,也不过是对现实的不满。想象里的正宗,一定比所谓的正宗更正宗。因想象无边无际,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我们,不都像静思夜里的李白,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念那不知乡关何处的故乡啊!

Cam-whoring

画家因作画方式,运用媒介,创作习惯的不同,需要的工作时间也不一。有者酝酿在心,待胸有成竹,寥寥数笔成画;也有者反复推敲,不断在画面上提炼,佳作方成。


而当画家架起内框崩上画布,或铺平画纸,看着镜子把自己入画时,那一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状况。面对镜子里的自己,那双被训练得尖锐的眼及老实的手,打量着当下即是客体又是主体的自己,那,又一种什么样的观看及描述?


我相信所有画家在面对自己时是老实的,真诚的;是尖锐的,批判的;是无奈的,唏嘘的。我也相信不论作画速度的快慢,没有画家花在审查自己的时间会比他者少。画家定时把自己入画,更定时细观自己面目。


最近学生教了我个英文生字 cam-whoring, 就是数码时代人的爱好,以不同角度多连拍把自己入相,数码时代人更乐于自我观看,更乐于扑抓当下的自己。但,这样的观看,是一种审查吗?

Painter Working, Reflection (1993)
Lucian Freud, Painter Working, Reflection (1993), oil on canvas, 40" x 32.25

self_portrait_sketch_83
David Hockney, Self Portrait Sketch, 1983 ink charcoal on paper, 22 1/2 x18 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