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you love this song, watch "Across the Universe"
Why woman love shopping?
Genesis 3
The Fall of Man
7 Then the eyes of both of them were opened, and they realized they were naked; so they sewed fig leaves together and made coverings for themselves.
21 The LORD God made garments of skin for Adam and his wife and clothed them.
23 So the LORD God banished him from the Garden of Eden to work the ground from which he had been ta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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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ever since that day, man have to be clothed. And woman start to shop for clothes. Man has to labor to earn their living and woman has to work to buy more clothes.
老弟眼里的老家
老弟眼里的老家,写得蛮有古早味, 怪怀念的。
http://cheeweilavie.blogspot.com/2008/01/1.html
我居住的地方 柏龄花园 (1)
两岁那年搬迁至此地,转眼瞬间,廿年已逝。
当年乳臭未满的黄毛小孩,在历练中成长;
当年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在发展中变迁。
我居住的地方,地处缓坡丘陵区,地势高坎,身由高处遥望,可俯视淡杯旧区及工业区;再远,可见士古来高速公路直线穿梭于人口密集的低洼地带,直到消失于通往新山市区的地平线上。
花园的门槛,士古来河流经;河边的淡水沼泽林,从柏龄桥上望去,大自然生态之美,尽收眼帘。河水时而高涨,时而低退,可往来柏龄桥的车辆一直有增无减。
花园的开始是一边春风洋溢,居民们能体会大自然的生生不息。黎明破晓前,窗外可看见蒙蒙的雾气;黄昏夕落前,门前可听见百鸟的共鸣。我家门前的大树,在这样的环境下生长;我家庭院上的芒果树,也在这样的环境种下。那个时节,氧气如同跳跃于五线谱上的音符,频率轻松而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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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园发展初期,商店密度集中,一列列的店面组成了最早的商业区,将住宅区一分为二。在这个L线型商业地带,爸爸想买的精神粮食,妈妈想买的生活杂食,我们兄 弟姐妹学习用的文具及玩具零食,都能在不同的商店里寻获个别的最爱。耐人寻味的是,我的头发在这里一间传统印度男士理发店,一理理了十多年;我的大头照在 位于理发店隔壁的照相馆,从幼稚园一直拍到最近工作履历表上那张;高三伴我毕业的白色校鞋,却也见证了十多年来一直供应校鞋给我的鞋店,经风雨而兴 衰。。。
不过,这里早期没有巴刹,妈妈每每要买青菜鸡肉时(没买猪肉,因为我家后门常常有骑摩多的猪肉佬卖猪肉),都会带着我,到我家大 门左转直走五十步的车站,等待半小时一辆的221号公共巴士下坡底(黄亚福街)的湿巴刹去。我很喜欢出门,但不喜欢做巴士下坡,因为当时的巴士还没有冷气 设备,所以会让我坐得满身大汗。而且对于小时候的我而言,坡底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太阳晒,人又多,龙沟又大又臭(纱玉河),湿巴刹里的味道更是一绝。我常 带着矛盾的心情往返坡底,做在巴士里,看着大海(新柔海峡),好想跳下去洗澡。
说道那‘没有冷气的巴士’,偶尔,妈妈要回娘家看外婆,就 会乘搭309号公共巴士到 Kebun Teh去,这巴士的班次很少,一小时才来一班,妈妈每回都等好久,那时我还以为妈妈很得空。后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309号巴士停止了来往 Perling-Larkin的服务,我想,也许像我妈妈那样得空的人真是太少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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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时候,在花园内,以挨家挨户游走的方式经营零售生意的‘佬人’,除了早上的猪肉佬,就是晚上来的面包佬了。面包佬从不悄悄地来,他总会开启面包车的喇叭以 通知你它的存在。每回面包车还在十万八千里,它的喇叭声 ‘bi...bubibubi...bu...'(略带一点节奏感),便从千里之外传来,,从来就是在提醒你它的行踪,仿佛要你赶紧准备好买面包的钱,不 要让他等太久。由于我们家是忠实顾客,所以面包车会习惯性地在我家门前放慢速度或停下,面包佬会习惯性地对着早已扭开的车窗叫‘Aunty~,要买面包吗 ~?’我也会习惯性地回应它 ‘等一下~!’,然后通知常在后门做事的妈妈。
那时,我常期待着面包车的到来,因为车里有我爱吃的零食,尤 其是一种辣辣的辣椒薯片,连妈妈都爱吃,还常常和我抢着吃。不过妈妈不常买给我吃,久久一次,所以有时,我会偷偷地拿了爸爸遗留在铁橱上的散钱,乘妈妈不 注意,冲出家门,向早已走远的面包车奔去,只为了一尝那辣辣的滋味。有时我还得翻越早已上锁的闸门,冒着生命危险飞檐走壁。回想起来,这也算值得,至少这 种训练方式,成就了后来我那跨越障碍,勇敢前进的精神及强壮灵活,所向披靡的飞毛腿,哈。。。
除了面包车,让我钟意的,还有另一件事。每 逢星期二晚上(好像时间有更改过),在商业区的中间路段,很多小贩会在聚集在那里,摆档口做生意,我称它为Pasar Malam。这Pasar Malam由华人和马来人摊贩组成,(印象中没有印度摊贩),卖的东西琳琅满目,大部分是一些日常生活的必需品和零食小吃。我常期待逛Pasar Malam,因为可以看见很多人,可以买很多平时不常吃到的小吃,还可以在这里遇见幼稚园里的同班同学。我常左手一袋豆腐花,右手一袋油炸鬼,有时嘴里还 含着一些有的没的,从街头走到街尾,再走回街头,然后找常在固定档口逗留超长时间的妈妈。
Pasar Malam 大街两旁有大片的空地,左边的空地,在一个雨水旺盛的季节,建立起一座湿巴刹,从此,我和妈妈一起下坡买菜的日子结束了。右边的空地,在一个彩色旗帜飘扬 的季节,也耸立起一座建筑物,听说,它是为我们前PM马哈迪医生到来所建立的。前PM来干嘛?来为彩旗活动进行开幕仪式吗?不然,原来是为蓝色旗帜造势而 来的。前PM匆匆地来,也匆匆地离开,留下的建筑物,后转变为一座购物商场,也称为PM,叫 Perling Mall。再过不久,Pasar Malam(也叫PM)搬迁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我想也许是其魅力已被新兴的PM所取代了。再过不久的不久,我国前副首相安华事件轰动全国,在巴士经过 Perling Mall 的路上,我仿佛听见马哈迪医生的呼喊,‘我是无法被取代的~!’
生计。生活。生命
what is a better gift than book
我太爱这句话了,说得真对!有什么礼物比书更好?你说是吗?
想必这牛津学者不只爱书,写书,而他最愿意收到的礼物也一定是书。这不就是孔老夫子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送礼,就该送自己喜欢的。
书的价值本来就不在它的价(price),而是它的值(value),而送书的价值也远远超出了礼本身的价值。大部分的东西在失去了它的使用或观赏价值之后就一文不值。一本好书却能一代传一代,受益的是几代的人,有何东西能有这么高的折旧价?
所以当你苦恼着不知要送什么时,不妨到书局走一走吧!总会遇上本好书的。
双城记 2008
出了地铁站步行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一栋殖民地风格的建筑。粉刷得洁白的前墙挂上大大的雕塑展布条。。。
“没错!是这啦!”
头再往上抬,圓頂(dome), 三角立面(facade) 配上方形外墙,这几何形状组合成的建筑物特好看。
新加坡历史博物馆保留得很好,这要记政府大功。走过前厅,扩建的后半部也很有看头,钢铁结构架在古典后墙外,让人想起罗浮宫。
馆内人不多,画画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倒是日本人及洋人有这雅兴。参展品不多,看得出多是次等品,但从罗浮宫越洋借来这诚意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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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城出来已是晚餐时间,站在街角看着打扮时髦的年轻人或成群,或一对对。皮肤稍黑的马来人一样时髦。大家的步伐澜珊,精神亢奋,再过几个小时就要迎新去旧。
我预测明晚新闻一定看到倒数的盛况,一定也少不了泡沫舞会,性感美眉,撩人舞姿。还是快快解决晚饭,以免待会儿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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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山
过了关卡走进地下通道,昏暗,虽然通道中间唐突地设置整排的垃圾桶,还是满地垃圾。通道外没路灯,两旁坐着一些人,看起来不像善男信女。
“把包包顾好。" 我叮咛老婆。
已是深夜十一点多,倒数活动就开始,交通必瘫惶,匆匆到火车站想买明晚的票回KL。柜台坐着包着头巾的异族同胞,相信是累了,我一问她三不答。再问她不耐烦。罢!待明天再来。
果然,没有巴士,的士拒载。只好麻烦老爸了。找了间茶室落脚,老弟阅报老婆看书,我静静等待2008的第一声烟火声。
店前的沙浴河在年前已被封,向来只听说政府通河没听说过封河的,这处理方式还真实道地,非常马来。河上筑起了路,种了些树,搞了个城市花园。高起的“河墙”上一排通风孔,本意通风却成了最方便的垃圾桶。阵阵臭味加上沙尘,新山市民耐得啊!
旧街的建筑物被刷上粉色,这厢蓝,那厢粉红粉绿,非常印度。对!印度庙,印度mamak,印度色建筑,印度戏院,印度档口加上印度同胞,拥有近50八仙华人的新山市即成为小印度。偏偏这印度街上却一律插着依斯兰教设计电灯柱,简直格格不入。
想到这里,难怪古迹专栏作家欧阳珊停笔不再写古迹保护。这好大喜功的政府哪会关心古不古,迹不迹这事儿。以为粉刷古迹等于保护古迹,建设花园等于改善环境。
哔哔哔。。。哈,老爸到了,我们匆匆上车,扬尘而去。


